向年带着阴雪澜一路走到了黄介平时吃饭的小膳厅,到时,黄介已经在那里了。
厅里摆放着一张桌子,桌子不大,只能坐三四人,此时黄介坐在桌子边,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,看到她进来,连忙笑道,“二公子,请坐。”
阴雪澜依言坐下,“多谢相爷。”
两人在圆形的木桌前对面对坐着,黄介没有动筷,阴雪澜一样没有动,过了一会儿,黄介突然笑了,“二公子昨天晚上受惊了。”
阴雪澜也笑道,“哪里,是没有帮到相爷反倒给相爷添了麻烦,在下应该惭愧才是。”
她指的是昨天晚上与颜漠轨冲突的事情。
黄介摇头不语,却也不说他摇头是个什么意思,接下一是一阵沉默,桌上的饭菜却还是不动。
阴雪澜确实有些饿了,她也懒得再和他在这墨迹,他找她来无非就是为了一件事。
“我给兄长的信已经写好,等用过了晚膳便用我阴家养的信鸽给他送去。”
黄介的脸皮动了动,却硬是要压下来,“其实相府也有很多经过训练的信鸽,二公子不访使用。”
阴雪澜摇头,“兄长在哪其实我也不知道,只有我们阴家养的才会找到他。”
黄介表示明白了,而后他的眼睛一转,似有话难言,阴雪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,心下冷笑了一声,但面上不显,只是从衣中拿出一张叠得小小的纸来,“数数几语,也不知道表达明白相爷的意思没有,不如相爷帮我检查一下吧。”
黄介看着眼前的小纸,故做矜持,“这……不太好吧。”
“这本就是相爷之事,有什么好与不好,相爷看便是。”阴雪澜把小纸往桌上一拍,看起来像是根本不在意。
黄介想了想,伸出手,把手放在小纸之下,却是慢慢地推回了阴雪澜面前,“既然我愿意选择与阴家合作,自然是相信你的。来,先用膳吧。”
阴雪澜也不再勉强,收了上纸,直接拿起了碗筷,她确实是饿了。
吃过了晚饭,阴雪澜就在黄介的面前吹了一声口哨,阴家养在京城的鸽子不久之后就闷了来我,原来在黄介的眼前,她把信放到了鸽腿上,手一松,鸽子便飞上了夜空之中。
黄介在她的身后,看着她放走鸽子,回头看了向年一眼,向年点点头,便无声地离去了。
“明日便是武状元考试,二公子可有兴趣凑个热闹?”黄介走上前来问道。
“当然。”阴雪澜又有些犯懒了,她略微掀了掀眼皮,说道,“如果相爷愿意为我留个位置的话。”
“哪里的话,只要二公子愿意,自然是上座。”
“那就先谢过相爷了。”阴雪澜略一弯身,而后抬头看看夜空,非常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,“时间不早了,那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对于她这次的失礼,黄介没有介意,还找下人送了她回去,等她一走,他便回了自己的书房,那里向年已经在等了,手中抓着一只信鸽。
看到他一进来,便把从信鸽腿上拿下的纸条交到了他手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