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9章 筑基修士(1 / 2)宋氏仙族:从五灵根到筑基老祖首页

项翊川不过练气六层修为,手中那颗蛟龙玉珠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。只见他掐诀念咒,玉珠骤然绽放刺目青光,一条几丈长的蛟龙虚影咆哮而出,鳞爪飞扬间已扑向张文晓。

“小子,这蛟龙珠可是用二阶妖兽魂魄炼製而成!相当於练气九层的实力,今日你插翅难逃!”项翊川狞笑著,看著蛟龙一个摆尾就將练气七层的张文晓震退数步。

另一边,张简风额角渗出细密汗珠,又一颗回气丹滚入喉中。这已是第四颗,药效大减的丹药让他丹田隱隱作痛。

“看你能吞多少丹药!”董朗厉喝一声,青光剑倏然分化五道剑影,破空袭来。梁含玉同时出手,法环当空罩下,三颗火球呈品字形封住张简风退路。

“开!”张简风双掌猛然合十,两道金色手印轰然推出。左侧手印与青光剑相撞爆出刺目火,右侧手印堪堪抵住法环。项翊川见状指诀急变,五道剑影突然收束成锥,高速旋转间將手印钻得裂纹密布。

“不好!”张简风瞳孔骤缩,甩出两张灵光符的剎那,青光剑已破印而出。符籙炸开的灵光与剑气激烈对冲,震得他连退三步。还未站稳,一抹血色刀光已悄然而至。

“鐺!”四象伞瞬间展开成盾,红色飞刀在伞面上擦出一串火星。张简风手腕一抖,伞面突然收缩,一根伞骨“咻”地激射而出。那伞骨迎风便长,眨眼化作三丈荆棘,尖端寒芒直取梁含玉咽喉!

“小心!”董朗的警告与梁含玉的惊呼同时响起。本就龟裂的水波盾应声破碎,梁含玉仓促甩出的两张灵光符竟被伞骨接连贯穿。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伞骨已没入他腹部半尺。

“啊——”梁含玉踉蹌后退,吞下止血丹时脸色已煞白,“这伞骨竟然能破灵光符。”

张简风眼中杀机暴涨,四象伞再次飞旋。“嗖”的破空声中,第二根伞骨直取梁含玉心口!董朗的青光剑急忙回援,却见那伞骨快若闪电,眼看就要將梁含玉钉在地上。

梁含玉瞳孔骤缩,那夺命伞骨已至面门三寸,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。电光火石间,一道金色身影倏然闪现,护体灵光“嗡”地盪开,將伞骨狠狠弹飞。

“参见孙执事!”梁含玉与董朗同时躬身,声音里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。

孙卓负手而立,筑基期的威压如潮水般瀰漫:“你且退下,此人交予本道。”

张简风喉结滚动,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眼前这位玉衡仙宗驻守执事仅是静立,就让他灵力运转都滯涩三分。他强压惊惧,四象伞横在胸前:“孙前辈,我张家与贵宗素无仇怨,为何......”

“聒噪。”孙卓袖袍一挥,天地灵气骤然凝结成三丈巨掌,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轰然拍下!

“轰——!”

四象伞与掌印相撞的瞬间,张简风如遭雷殛。伞面剧烈凹陷,狂暴的灵力透体而入,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,接连撞断三棵古树才重重砸落。

“哇——”一口鲜血喷出,张简风握伞的虎口已然崩裂。他颤抖著吞下灵犀丹,药力化开的灼热感让经脉几欲爆裂。“半步筑基,终究不是真正的筑基。”他抹去嘴角血跡,四象伞“咔咔”变形,化作一桿丈二长枪,枪尖吞吐著刺目寒芒。

“蚍蜉撼树。”孙卓冷笑,周身金光大盛。长枪刺在光罩上激起刺耳锐鸣,却连半分痕跡都未能留下。张简风身形急旋,枪尖在金光上刮出一串火星,突然伞骨机关“錚錚”弹响——

“嗖!嗖!”

两根伞骨破空激射,气浪將沿途落叶尽数绞碎。孙卓纹丝不动,伞骨撞上护体金光发出金铁交鸣之声,隨即无力坠落。

“就这点本事?”孙卓正要抬手,忽见张简风掌心翻涌起猩红血雾。一柄三尺血刀瞬息凝成,刀身缠绕的煞气竟將空气都腐蚀得“嗤嗤”作响。

“斩!”

血刀如闪电劈落,护体金光“咔嚓”裂开蛛网般的纹路。孙卓终於变色,那刀锋离他眉心已不足三寸!

“魔修?!”孙卓瞳孔骤缩,青色法剑瞬间出鞘。一道凌厉剑气横扫,將张简风逼退数丈。此刻张简风周身已缠绕著血色煞气,而张昭远等人也纷纷显露出魔功气息。

“好个张家,竟敢在本道眼皮底下修炼魔功!”孙卓怒极反笑,手中法诀骤变。青色灵剑发出刺耳鸣响,剑身迎风暴涨,转眼化作十丈巨剑悬於半空。

“青罡剑诀——断岳!”

巨剑带著开山断岳之势轰然斩落,剑未至,凌厉的剑气已將地面犁出深深沟壑。张简风只觉周身空气都被抽空,仓促间掐诀施展血步。血色身影堪堪闪过,原先站立处已被斩出三丈深坑,飞溅的碎石在他脸上划出道道血痕。

“青罡剑诀——逐风!”

巨剑倏然收缩,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激射而来。张简风急忙祭出法盾,却在接触瞬间“咔嚓”碎裂。五张灵光符接连拋出,却在剑光前如薄纸般被层层洞穿。

“噗嗤——”

青光透胸而过,张简风踉蹌跪地,鲜血从胸口碗大的窟窿中汩汩涌出。他嘴唇颤抖著,似乎还在喃喃低语。

“简风!”张昭远目眥欲裂,甩开瑶明砚飞扑而来。他颤抖地扶住儿子,却见其瞳孔已然涣散。“父亲快去地宫...”话音未落,张简风头一歪,生机尽散。

“张家子弟,速退地宫!”张昭远仰天嘶吼,百年修为轰然爆发,独自迎向追兵。

“想走?”孙卓冷笑,灵剑凌空一划。“青罡剑诀——剑影!”

霎时间漫天剑影如雨落下,每一道青光闪过,就有一名张家修士惨叫倒地。张昭远眼睁睁看著族中晚辈被屠戮,却分身乏术,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:“住手啊!”

恰在此时,宋宗义带著孙文柄等人赶到。眾人望著在剑雨中如麦秆般倒下的张家修士,都不禁脊背发寒。筑基修士杀练气,当真如碾螻蚁!